我源哥叻叻叻叻叻叻叻叻

没有什么会天长地久,但愿陪你看细水长流

祝你早安午安晚安,未来的日子一马平川

【航鑫】纯真年代

一叶知秋:








       0

  

  变幻的世界有多美

  

  纯真的年代像流水

  

  1

  

  几年前的山城与现在相比并没有多么天翻地覆的变化,依旧是坡坡坎坎,被绿莹莹的山峰环抱着。嘉陵江畔的雾聚了又散,散了又聚,转眼几个春秋过去,人来人往,月圆月缺,重庆却一直是那个样子。

  

  八万平方千米的土地上,三千万人群中,两个人的相遇难得却又平常。

  

  二零一三年。

  

  神舟十号载人飞船成功发射。

  斯诺登事件在全球发酵。

  默克尔连任德国总理。

  

  ......

  

  这些惊天动地的大事对于那时的丁程鑫来说只是出现在电视里的枯燥新闻,每晚七点陪伴着他的晚饭时光,时不时抬起头看一眼,转个身就忘记。

  

  他只是个十一岁的孩子,他的世界只有一个山城那么大,对于他来说,这一年发生的最大的事不过是他遇见了另一个叫做黄宇航的孩子。

  

  

  2

  

  那时候的黄宇航虽然远没有现在这么成熟懂事,但是在一堆懵懵懂懂聚在一起讨论动画片的小破孩儿中还是显得格外靠谱。小男生总是会对他们眼中厉害的人产生莫名的崇拜感,黄宇航就是公司里那些小朋友眼里那个厉害的人。其实他也只是比其他人沉稳了一点点,跳舞的时候帅气了一点点,说话的时候温柔了一点点。就是那么一点点的不同让他成为了小团体里永远的中心,他的身边似乎一直不缺朋友。

  

  跟他做朋友应该很不错吧。

  

  刚进公司的丁程鑫脑海中莫名地冒出了这样的念头。他从小就是受欢迎的小孩儿,在学校里他的人气绝对不会比众星捧月的黄宇航差,往往他还没有主动对别人伸出橄榄枝就已经有了一大堆小伙伴,他从来没有绞尽脑汁地想要讨好过谁。

  

  要怎样才能成为朋友呢?

  

  丁程鑫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法,跳舞的时候站在他旁边,把零食分他一半,喜欢的玩具借给他玩,在学校里遇到好玩的事情统统说给他听。

  

  他的示好天真直率,没有丝毫掩饰,暴风雨一般席卷了黄宇航的生活。

  

  很合拍。

  

  这是真正成为朋友以后慢慢发现的,有说不完的话题,聊什么都会觉得有趣,就连舞蹈课上跳错了动作,对视一眼也会笑到停不下来。

  

  就应该成为朋友啊。

  

  在一起就会觉得开心的两个人就应该成为朋友。

  

  

  3

  

  黄宇航还是有很多朋友,只是丁程鑫成了最特别的那一个。

  

  有时候跟一大群人一起在公司附近遇到了丁程鑫,他就会跟大家说声先走了,然后朝他跑过去。丁程鑫会弯起眼睛对他笑,眼角微微上翘,所有的愉悦都写在脸上。

  

  丁程鑫很会撒娇,是一点也不讨人厌的那种,至少黄宇航觉得一点也不讨人厌。

  

  撒娇的时候他会把他的名字喊得一波三折,黄宇航三个字一个音节就要拐一个弯儿,然后配合着可怜兮兮的表情和无理取闹的要求,总是让黄宇航又好气又好笑。

  

  黄宇航觉得丁程鑫有时候像狐狸,有时候又像无尾熊,会以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姿势挂在他身上。

  

  “你没有长骨头吗?”

  

  黄宇航装作严厉地看着他。然后那张白白净净的脸上就开始起了变化,鼻子眼睛都皱到了一起,眉心中间也突起了一个小小的结,怎么看都觉得委屈,下一秒,堪比九曲十八弯的一声“黄宇航”就在耳边响起。

  

  黄宇航无奈地捂住脸,放弃了抵抗。

  

  “好啦好啦。”

  

  丁程鑫又心满意足地挂到他身上,这样的战争每天都会在练习室上演,最终都以黄宇航的缴械投降作为落幕。

  

  时间就在他们真真假假的打闹中飞快溜走。

  

  丁程鑫记忆里的二零一三年夏天特别长,长到好像一整年都有明晃晃的太阳。他靠在黄宇航的肩膀上,阳光透过练习室里巨大的落地玻璃呼啦啦地洒进来,洒在他们身上,温暖到连手心都是发烫的。

  

  这一年世界依旧和平,没有战火纷飞也没有天翻地覆,对于他们来说这也只是很普通很平常的365天。

  

  只是他们后来才知道,所有被冠以“珍贵”的记忆在当时都是普通且平常的,要经时光打磨过后,才会熠熠生辉。

  

  

  4

  

  丁程鑫发现自己似乎不太会唱歌,明明调也没有跑得很远,可是就是算不上好听。在这个勉强只能算青涩的年纪,可能遇到的烦心事一只手就能数过来,这个级别的烦恼已经足够让他茶不思饭不想每日三省吾身了。

  

  可是当丁程鑫带着严肃的表情向黄宇航倾诉的时候换来的却是对方无情的嗤笑,“我还以为你遇到什么碎了三观的大事了呢,搞得这么郑重。”

  

  丁程鑫怒了。

  

  这个人完全搞不懂他的烦恼,还把他的痛苦当成一件特别好笑的事!丁程鑫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地吼了一句:“笑屁笑,很好笑吗?”

  

  “不好笑。”黄宇航硬生生把笑憋了回去,面部表情十分不自然地去拉丁程鑫的手臂,却被他躲开。

  

  “你真生气了?”

  

  丁程鑫把脑袋一扭铁了心不想搭理他。

  

  “我给你讲个秘密吧。”黄宇航又凑近了一些,带着十万分的真诚看着他,“我唱歌也不好听。”

  

  “真的?”

  

  丁程鑫这才回过头来看着他,眼神里明显透露着怀疑。

  

  黄宇航十分诚恳地点头,说道:“真的。”

  

  太阳渐渐西沉,闷热的感觉却一点也没有消退,整个世界都被夕阳染得金黄,就像一个巨大的蒸笼。

  

  练习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丁程鑫把麦克风递给黄宇航。黄宇航一脸愁苦地接了过来,“真的要唱啊?”

  

  “当然啊,就是因为唱不好才必须练习。”

  

  “那好吧,你先唱还是我先唱?”

  

  “我们一起唱吧。”

  ......

  

  他们唱的是五月天的离开地球表面,前奏响起的时候两个人就找到了万众瞩目的感觉,跟着音乐声蹦得起劲。他们都很清楚自己并不擅长唱歌,所以在唱歌的时候总是怯怯的样子,归根到底就是不够自信。

  

  奇怪的是,两个人一起唱,就莫名有了底气,越唱越觉得兴奋,好像他们就站在空旷的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身上,台下是山呼海啸。

  

  一首歌唱完两个人躺在地板上,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转过头对视一眼,又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一颗心扑通扑通的狂跳。

  

  一瞬间烦恼烦恼烦恼全忘掉。

  

  我再也不要再也不要。

  

  委屈自己一秒。

  

  好听吗?不好听。

  

  快乐吗?真的很快乐。

  

  

  5

  

  加入公司的时候并没有抱着一定要变得多么出名的想法,就好像是参加了一个免费的兴趣班,让周末变得不那么无聊。

  

  真的开始感觉到也许人生会因此而改变是在和师兄们一起录制节目之后,虽然只是充当了连台词都没有几句的背景板,但是还是觉得激动又兴奋。

  

  师兄们很红。

  

  红到连丁程鑫去学校的小卖部里卖瓶冷饮喝也能看见他们的脸。

  

  “今天也遇到师兄了。”

  

  丁程鑫将饮料瓶上的师兄照下来发给了黄宇航,然后就把手机放回衣服口袋里。没想到的这一次黄宇航回复得很快。

  

  “迷弟脸。”

  

  短短三个字,末尾还有一个鄙视的表情。

  

  丁程鑫切了一声,“等以后我出名了,你们学校小卖部里肯定全部都是我。”

  

  “那我就不去小卖部了。”

  

  丁程鑫看着他的回复,恨恨地按下了语音键,“到那个时候,商场里边有我,路边的广告牌上有我,你家楼下的超市也有我,你到哪儿都躲不开我,你信不信!”

  

  一通咆哮之后,上课铃声适时地响起,他急忙向教学楼跑去。

  

  手机在课桌里发出振动声,将丁程鑫的注意力从窗外的蝉鸣中拉了回来,手机屏幕正中央“猪宇航”三个字十分显眼。

  

  “我信。”

  

  讲台上数学老师正说着那些晦涩难懂的理论,白色粉笔书写的阿拉伯数字密密麻麻地挤满了黑板,头顶上的电风扇也还在吱呀呀地转着圈,明明是让人昏昏欲睡的场景,丁程鑫却感觉心里正咕噜噜冒着气泡,那些渺小的愉悦快要抑制不住冲出心脏,于是他把头埋进了手臂里,悄悄地扬起了嘴角。

  

  

  6

  

  后来再回想起来,这好像是生命中最后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他们一路灿烂地盛放着,从来没有阴霾挡在头上。

  

  总是跑调的歌曲,无聊的数学课堂,就已经是全部的烦恼。

  

  

  7

  

  等到真正属于他们的星期五练习生推出后,他们才对“人气”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有了一丁点的认识,最直观的表现就是走在学校里偶尔会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

  

  “那个就是tf家族的练习生吗?”

  

  “跟tfboys是一个公司的吧?”

  .....

  

  舞蹈课的间隙,丁程鑫照常坐到了黄宇航旁边的地板上,兴致勃勃地跟他说在学校有遇到了多么有趣的事情。

  

  “我觉得离我进驻你们学校小卖部的日子不远了,昨天还有个女生问我是不是丁程鑫呢。”

  

  黄宇航顺手拿起身边的毛巾糊了他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还有没有出息了?整天就想着红遍我们学校的小卖部。”

  

  丁程鑫嘿嘿笑了两声,笑完之后又想起了什么,表情瞬间变得愁苦起来:“我们班好多人都来找我要师兄的签名。”

  

  “你能给他们变出来吗?”

  

  “变不出来,所以我都拒绝了。”丁程鑫皱着眉头,“你说他们对咱们公司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啊?”

  

  黄宇航想了想,说道:“就跟大家认为东北人都会打架,重庆人都能吃辣一个道理,他们大概觉得我们公司的人每天都能见着师兄吧。”

  

  丁程鑫点点头,表示认同,“那你把你的签名给我吧,万一以后就增值了呢?”

  

  黄宇航不屑:“你都说了以后会增值,我怎么可能白给你?”

  

  “那我拿我们学校外面的奶茶跟你换,你认证过好喝的那家。”

  

  “呵呵。”

  

  “小气鬼。”

  

  

  8

  

  第二次月考采取了两人组合的模式,丁程鑫毫无悬念地和黄宇航分到了一起,选择歌曲的时候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曾经一起练习过的离开地球表面。

  

  “就唱这个吧,我觉得我们唱得挺不错的。”

  

  丁程鑫信心满满。

  

  黄宇航对此表示赞同,“我也觉得我们唱这首歌唱得挺好的。”

  

  一旁的黄其淋同学默默捂住了脸,他和节目播出以后弹幕上那些“哈哈哈”的阿姨们一样不知道他们俩的谜之自信从何而来。

  

  

  不是多么正式的考核,更像是孩子们的一场汇报演出,每个人的表现都透着显而易见的青涩,甚至表演前还会紧张到走路都同手同脚,这时的他们还没有具备八面玲珑的本领,也没有带上无懈可击的面具,青涩与紧张都是这个年纪最真实的反馈。

  

  其实他们已经长大了一些了,开始有一点明白自己选择的这条路意味着什么,只是还没有成熟到把压力与梦想一起放在肩膀上。

  

  丢掉手表,丢外套。

  

  丢掉背包,再丢唠叨。

  

  丢掉电视,丢电脑。

  

  丢掉大脑,再丢烦恼。

  

  ......

  

  只想越跳越疯,越跳越高,把地球甩掉。

  

  两个人的舞台。

  

  放飞到天上的离开地球表面。

  

  默契十足的双人舞。

  

  狂妄又幼稚的少年。

  

  全部都是宝藏。

  

  

  9

  

  丁程鑫和黄宇航吵架了。

  

  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毕竟他们俩一言不合就撩架是整个公司都知道的,吃瓜群众连围观一下的兴趣都没有,可是出乎众人意料的是,这两个人就这样开始了他们相识以来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冷战。

  

   周日早上,大家都准时到公司报道。丁程鑫推开练习室的门时候黄其淋和黄宇航已经到了,两个人坐在靠墙的地板上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黄其淋笑着冲他招招手,黄宇航却只是抬头看了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丁程鑫有些莫名,坐到他身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你干嘛不理我?”

  

  黄宇航这才把头转过来:“你昨天为什么没给我打电话啊?”

  

  丁程鑫摸不着头脑:“我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啊?”

  

  “你自己说要一起去买东西的。”

  

  “我忘了。”丁程鑫恍然大悟,“你是因为这个生我的气啊?”

  

  “你别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好不好?”

  

  “你怎么这么小气?”

  

  “我们不要讨论这个话题了。”黄其淋觉得自己是时候出来打圆场了,“他们怎么还不来啊。”

  

  丁程鑫和黄宇航都黑着脸,也没人接他的话,黄其淋在心里默默祈祷小天使们快点来解救快要被低气压吞没的他,可能是上天听到了他的呼唤,敖子逸小天使从天而降。

  

  “你们今天怎么来这么早?”敖子逸两三步蹦到他们面前,“你们都吃东西了吗?我包里面有吃的。”

  

  黄其淋热情地把他拉到身边,“别管他们,我跟你一起吃。”

  

  黄宇航随手拿起手边的水杯正想喝一口,丁程鑫气冲冲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那是我的杯子。”

  

  黄宇航把杯子重重放了回去,起身坐到了离他老远的地方。这下子就连敖子逸也察觉到了异常,他嚼着薯片一脸懵逼地望向黄其淋,黄其淋十分无奈地摇摇头,小声地说了一句,“幼稚鬼。”

  

  

  10

  

  那一天直到训练结束,丁程鑫和黄宇航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回家的路上,丁程鑫将这一天发生的事又回想了一遍,怎么想都觉得莫名其妙。

  

  这种级别的争执他们经历了无数次,但是没有哪一次会像今天这样闹到要冷战的地步。

  

  “真是烦死了。”

  

  丁程鑫觉得自己已经没那么生气了,但是还是不想主动找黄宇航示好,黄宇航那边应该也是一样,不然就不会连一声再见也不跟他说,想通了这一点的丁程鑫更加坚定了自己要酷到底的决心。

  

  一场莫名的战争就这样拉开序幕。

  

  到后来,两个人都忘记了争吵的理由,完全是赌气的心理在支撑着他们的冷战。

  

  明明彼此都心知肚明只要装作若无其事地搭一句话,对方就能马上配合地假装失忆,然后重归于好,可是就是谁也不想开这个口,任凭战线被无端拉长。

  

  录制真心话时间时,丁程鑫拿起笔却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习惯性地抬起头看向黄宇航,对方正把纸条垫在严浩翔的背上一笔一画写得认真,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想起了当初那个关于签名的玩笑。

  

  “你愿意把你的第一张签名给我吗?”

  

  写完之后他又觉得后悔了,明明还在冷战,这样写不就是先认输了吗?可转念一想,反正是匿名的,打死不承认就好了,也不算太丢脸,而且现在这个状况黄宇航应该也不会主动来问自己。

  

  录制结束后,实在心虚的丁程鑫急匆匆地走了,连个冷漠的眼神都没留给黄宇航,也没来得及观察他的表情是不是猜出了那张纸条是写给他的。

  

  回到家以后,丁程鑫把自己扔到了床上,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醒来后,拿起手机想要看一看时间,刚解开密码锁,一条信息就跳了出来。

  

  “用一杯奶茶来交换吧。”

  

  硝烟弥漫的战场上一瞬间春暖花开。

  

  

  11

  

  从吵架到冷战再到破冰,用了整整十五天。两个人一起将芝麻大点儿的矛盾变成了一场不能让步的较量。

  

  那时的他们敢肆无忌惮地说再见是因为坚信不会有分别的那一天。

  

  后来,再也没有过这样的冷淡期,这是他们最后一次任性又无所畏惧的对峙。

  

  谁又真的离不开谁呢?

  

  

  12

  

  成为对手这种事情,一开始是很不习惯的,四月月考录制结束后,丁程鑫还是觉得不忿。

  

  “为什么我们俩不能在同一个组?”

  

  “别抱怨了,都安排好了。”

  

  “什么鬼安排。”

  

  随着曝光度的逐渐增加,他们已经清楚地认识到自己选择了怎样的人生,也开始学着在镜头前展现出讨人喜爱的那一面,那些天真活泼的打闹场面背后可能是无数次的录制与要求。

  

  “严浩翔你坐这里。”

  

  “张真源你一会儿记得要多说话。”

  

  “丁程鑫你再往右边靠一点。”

  .....

  

  他们乖巧懂事,配合出演。

  

  黑洞洞的镜头面前,有些东西是无所遁形的,比如分明的座位,比如毫不平均的台词。他们敏感地嗅到成人世界的味道,这不是他们的规则,只有大人才有这么多奇怪的规则。

  

  真讨厌这样的规则。

  

  “你一直在抱怨是不是害怕下次也输给我?”

  

  “下次才不会输给你,你等着吧。”

  

  烦人的规则与年少的梦想紧紧地捆绑在一起,他们只能用自认为成熟的口吻去劝说自己。

  

  人生,有舍有得。

  

  

  13

  

  背对背猜拳。

  

  双人舞。

  

  中枪之后倒地的ending动作。

  

  低沉而温柔的歌声。

  

  “最最亲爱的人啊,路途遥远我们在一起吧。”

  

  哪有这样的对手啊。

  

  

  14

  

  五月中旬,黄宇航家里多了一个新成员,一只在铲屎官黄班长眼中萌出了天际的猫主子。

  

  在黄宇航无数次炫耀自家猫小弟的可爱之后,丁程鑫终于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想要亲眼看一看这个喵星人到底是怎么个萌法。

  

  去的时候黄宇航的爸妈都不在家,黄宇航蹑手蹑脚地踩在客厅的地板,连带着丁程鑫也做贼心虚起来,谨慎小心了几分钟之后才发现不对劲。

  

  “这不是你家吗,你干嘛这么小心?”

  

  黄宇航压低了嗓子回答他:“猫小弟胆子特别小,声音太大了会把它吓得躲在沙发底下不出来的。”

  

  丁程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个猫奴当得简直不能更称职。

  

  喵呜声从阳台方向传来,黄宇航脚步轻盈地蹿到阳台上,从花盆旁的小角落里把猫主子请了出来。

  

  猫小弟十分惬意地在黄宇航怀里蜷成小小的一团,时不时吐吐舌头,再喵呜叫上几声,当真能把心都萌化了。

  

  “你别让它抓我,我对动物毛发过敏。”

  

  丁程鑫躲过了猫小弟突然伸过来的爪子,急急忙忙地说道。

  

  黄宇航闻言十分忙抱着猫小弟后退了几步,“我都忘了,你早点提醒我的话我就不带你来了。”

  

  “就是怕你不带我来我才不说的。”丁程鑫冲他招招手,“没这么严重的,只要不碰到就可以了。”

  

  黄宇航还是有些不放心,依然跟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猫小弟的注意力被黄宇航外套上的口袋吸引,用爪子玩得不亦乐乎。

  

  “真的好可爱。”丁程鑫彻底沦陷,“好想摸一摸。”

  

  黄宇航言辞拒绝:“不行。”

  

  “用老办法不就可以了。”

  

  丁程鑫走上前去,将手心贴在黄宇航的手背上,抓着他的手轻轻摸了摸猫小弟背上的毛。猫小弟舒服地翻了个身,四肢大敞,露出了柔软的肚皮。丁程鑫又抓住黄宇航的手指,戳了戳它肚皮上白白的软肉,猫小弟喵呜一声躲进了黄宇航的怀里。

  

  恶作剧得逞,丁程鑫笑得十分畅快。黄宇航无奈地看着他,说了一句幼稚鬼。

  

  丁程鑫冲他吐了吐舌头,“我就这么幼稚。”

  

  “你比猫小弟还幼稚!”

  

  “你怎么不说我比猫小弟还可爱呢?”

  

  “我的猫小弟世界第一可爱好不好?”黄宇航誓死捍卫作为一个铲屎官的底线,却在看到丁程鑫气呼呼的脸后产生了些许动摇。

  

  “喂,你跟它并列好不好?”

  

  

  15

  

  2016年快要过去一半。

  

  同为十四岁的丁程鑫和黄宇航是大家眼里成熟可靠的小队长,他们就这样在所有人的期待中被推搡着长大。

  

  没有人记得他们也还是两个孩子。

  

  两个幼稚的,天真的,带着满腔热血和孤执梦想上路的孩子。

  

  

  16

  

  五月月考如期而至,如同夏夜里的一道惊雷,电光火石一般把过去和现在撕裂开,留下一道分明的界限,他们就这样毫无准备地被推进了大人的世界。

  

  为什么要互投呢,明明是一个团队啊。

  

  为什么不能反抗呢,难道大人就不会犯错吗?

  

  

  “既然之前定下了规则,那你们就要玩得起。”

  

  丁程鑫第一次感觉到什么是无能为力,他是队长,他是哥哥,可是他却保护不了身后那些无助的孩子。有人拉住了他的手,他狠狠甩开,转过头就看到了黄宇航的脸,和他一样惊慌失措。

  

  可以哭出来吗?

  

  他仰起头想要将眼眶里的泪水逼回去,可是汹涌的情绪却在一瞬间决堤,再也无法控制。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明明他们没有做错,明明最难过的是他们自己,可是,还是要流着泪对所有人说对不起。

  

  镜头后的一双双眼睛,冷漠又镇静地记录下他们的无措与崩溃,然后告诉他们,梦想是残酷的,想要实现就要付出代价。

  

  可是梦想真的这么残酷吗?

  

  当然不是。

  

  残酷的不是梦想,而是贩卖他们梦想的大人。

  

  

  17

  

  天气又热起来了。

  

  正午时分,太阳透过树荫的间隙在地面上照射出一个个光斑,两个老人在榕树下慢悠悠地下着象棋,棋子落在棋盘上啪的一声响,和着阵阵蝉鸣,闲适又温馨。

  

  这是一条老街,修建的年份太过久远,连街上的住户都说不出个具体的时间,街道两旁的房屋古朴且破旧,青灰色的石墙下还有掉落的细碎石块,与如今高楼林立的重庆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两个少年从狭窄的巷子里钻出来,迷茫地环顾着四周。

  

  “真的是这里吗?”

  

  “应该是这里吧。”丁程鑫在脑海中搜索着关于这条街道的记忆,但是却抓不住任何有用的信息。

  

  难得的一个不用训练的周末,两个人早早就约好一起出门玩儿,到了饭点,丁程鑫突发奇想要带黄宇航去吃他小时候特别爱吃的一家小面,于是两个人又一路连蒙带猜地走到了这里。

  

  “其实我也记不清了。”

  

  看着眼前全然陌生的景象,丁程鑫突然觉得丧气。

  

  “记不清就算了。”黄宇航安慰他,“吃其他东西也可以。”

  

  最后两个人又绕回了城区,随便找了家小面馆。这家店店面很小,但是干净整洁,店里没有开冷气,只是将窗户和门大开着,让闷热的风一股脑灌进来,角落里的大风扇一看就有了年头,不慌不忙地转过一圈又一圈。

  

  丁程鑫还是兴致不高的样子,只顾埋头吃着面一句话也不说。

  

  “其实这家小面味道也挺好的。”

  

  “没有我说的那家好吃。”丁程鑫闷闷地回应他,脸上满是不甘心的神色。

  

  “那明天我们再去找一次吧。”黄宇航直觉丁程鑫的负面情绪不只是因为没有找到那家小面馆,但是却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让他开心起来。

  

  “算了,肯定找不到了。”丁程鑫垂下眼睛,用筷子搅动着面条,“说不定早就不见了。”

  

  片刻的停顿后,他又抬起头来,“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想吃。”

  

  他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将此刻的心情倾吐出来,他并不是为了那家消失了踪迹的面馆而难过。他只是讨厌这种时光流逝,什么都在改变,什么也抓不住的感觉。

  

  太幼稚了吧。

  

  为这种事情沮丧的自己真是太幼稚了吧。

  

  什么都想留住的话,就没办法长大了啊。

  

  

  18

  

  虽然从前的月考总是被吐槽成简陋的小学生汇演,但是他们还是会怀念那时候的简单和快乐。说没有压力是假的,面对这样的淘汰制度,私下的抱怨从来没有停止过,可是他们也比谁都清楚,抱怨是没有用的。

  

  丁程鑫也曾试着催眠自己,别想这么多了,你也没有比别人背负更多的责任,轻轻松松地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吧,只要努力就好了啊,只要努力就一定可以的。

  

  那是很艰难的一段时间,他和黄宇航把所有的不安和压力都嚼碎了吞进肚子里,不能与人言说。

  

  很多东西被丢掉了。

  

  他们闭着眼睛只向着一个方向前行,不去计较失去了多少,不去回忆那个疲惫不堪的自己。

  

  只能往前走。

  

  2016年的夏天,璀璨的七月,他们经历了一场漫长的生长痛。

  

  

  19

  

  也不是没有开心的事。

  

  能参加师兄们的三周年演唱会让他们暂时忘却了所有的不愉快,虽然想象中的北京城变成了山区里的幼儿园他们依旧兴奋不已。

  

  舞台很大。

  

  台下是山呼海啸一般的狂热,还有亮成了一片星海的灯牌。

  

  他们的表演短暂到不足一分钟,就像匆忙做了场梦,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以后会拥有这样的舞台吗?

  

  能顺利出道吗?

  

  会有这么多人为自己欢呼吗?

  

  出道以后会不会不温不火呢?

  

  以后......

  

  被梦一般的情景感染着,心里不自觉开始了对未来的想象。

  

  “我们以后会怎么样呢?”

  

  丁程鑫碰了碰身旁黄宇航的手臂。

  

  “以后?没想过。”

  

  “怎么可能一点也没想过。”丁程鑫不相信,“总有一个目标吧。”

  

  “我是觉得,想得太多也没用,很久以后的事谁说得清呢,说不定到了明天你的想法又变了......”

  

  “我不想听你说这样的话。”丁程鑫打断他,然后闷闷地低下了头。

  

  我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当然知道有个词语叫做世事无常,可是我一点都不想听你说这种理智过头的话,我只想让你和我一起做梦,荒谬也好,自大也好,我们应该还有年少轻狂的权利吧?

  

  黄宇航敏感地察觉到了他的低落,侧过身轻轻地撞了撞他的肩膀,“一起加油吧,为了站上这样的舞台。”

  

  距离那个“以后”还有很久。

  

  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

  

  但是。

  

  加油吧。

  

  

  20

  

  这是一个太过奇妙的夏天,仔细想想也不过是短短几个月,对于他们来说,却已经漫长得像度过了好几个世纪。

  

  汗水与舞台。

  

  痛苦与成长。

  

  如果真的有末日的话。

  

  他们应该在这个夏天结束之前拉着手,微笑着跑向即将毁灭的世界。

  

  

  21

  

  夏天与秋天交替的季节,黄宇航把丁程鑫孤零零地扔在了十四岁里,抢先一步度过了十五岁的生日。

  

  小时候特别喜欢过生日,有蛋糕有祝福有礼物,而且距离变成大人又近了一步,可是现在黄宇航突然就明白了成长是怎样的一种感受,并不像想象中那样美好,甚至还有点糟糕。

  

  时间怎么过得怎么快呢?

  

  黄宇航用余光悄悄地扫了一眼正在分蛋糕的丁程鑫,明明不久之前他们都还是可以作天作地为了一点小事就闹得不可开交的孩子,一转眼就变成了必须懂事得体的哥哥。

  

  “哥,你想什么呢,你的车厘子不吃就给我吧。”

  

  一旁的严浩翔向他手中的蛋糕伸出了魔爪,将他从思考中拉了回来。

  

  “谁说我不吃了。”黄宇航把蛋糕举得老高,还冲严浩翔做了个挑衅的鬼脸,“就不给你。”

  

  严浩翔回敬给他一个白眼,“幼稚死了!”

  

  黄宇航笑着吃掉了蛋糕上的那颗车厘子。

  

  每年的愿望都有家人朋友健康平安。

  

  加入公司以后将梦想成真也列入了清单。

  

  而现在,他的生日愿望是一一

  

  

  丁程鑫的十五岁来得慢一点吧。

  

  让他迟一点再长大。

  

  

  22

  

  在新的短剧里面,丁程鑫是天榜第一的喵星人丁妙妙,黄宇航是隐居蓝星的汪星人黄远航。一开始他们也没少吐槽这个中二的设定,可时间久了居然觉得还挺带感。

  

  这个立意也许是汪喵用爱感化自闭少年的故事最终还是放飞到了闹剧收场,他们几个却意外的都很喜欢自己在剧中的角色。

  

  “我觉得很有趣啊。”

  

  严浩翔还没有完全脱离笨猫邈邈的模式,说话的时候脑袋一晃一晃,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揉一揉他的头发。

  

  黄宇航伸出了汪星人的魔爪,肆意地蹂躏着他的脸,“我也觉得很有趣,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可爱呢?”

  

  “汪星人,快点停止你的行为!”

  

  严浩翔捂住脸四处逃窜躲避着黄宇航的攻击。

  

  不远处的丁程鑫和贺峻霖摇摇头,不约而同地对撒欢儿的蠢萌二人组下了定义:“愚蠢的汪/喵星人。”

  

  路过的黄其淋比他们俩还要高冷,只幽幽地说了两个字:“无聊。”

  

  他们其实很喜欢演戏。

  

  虽然剧本很放飞,大家也说不上有演技这种东西,但是这种扮演着另外一个人的感觉真的很有趣。

  

  黄远航,丁妙妙,黄其二,贺峻秀,严邈邈。

  

  他们是不是真的存在于另外一个世界呢?

  

  黄远航和丁妙妙能成为朋友吗?

  

  如果我们转换了身份,还会不会相遇?

  

  ......

  

  嘘。

  

  让我们试一试。

  

  假装是别人。

  

  

  23

  

  “我从来没有见过黄宇航哭。”

  

  在大家的眼里,黄宇航永远都是那个看似无坚不摧的黄班长,只有丁程鑫知道,他并没有那么坚强,他只是不喜欢将脆弱的一面示人,情绪稍有失控就躲得不见人影。

  

  新一期的节目企划围绕登山展开,几个年龄稍小的练习生早早地就收拾好东西赶到了公司,等了许久人都到得差不多了,黄宇航却还不见人影。

  

  工作人员接了一个电话之后神色凝重地通知他们录制计划有变。几个小孩儿还满头雾水的时候丁程鑫就拨通了电话跑了出去。

  

  丁程鑫找到黄宇航的时候他正坐在江边的栏杆上,跟广阔的江面相比起来,更显得他的背影渺小又孤单。丁程鑫深吸了一口气,笑着坐到他身边。

  

  “嘿。”

  

  “你怎么来了?”

  

  “陪你出去玩儿啊。”

  

  网上那些糟糕的言论他们都有看到,丁程鑫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也许黄宇航并不需要他的安慰。

  

  他只想让他开心起来,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抛到脑后。

  

  逛街,吃饭,赛车。

  

  他们认真享受着难得的放纵,把摄影师都甩得老远。返回公司的时候,丁程鑫一把蒙住了黄宇航的眼睛,黄宇航有些不解,却也没有挣脱。

  

  “给你准备了惊喜哦。”

  

  丁程鑫带着他推开了练习室的门,坐到了台风21选拔现场的评委席上。严美娜和克里斯提娜的出场让黄宇航的直男审美暴露无遗,风格极其独特的江南水乡张小姐也惊掉了他的下巴,弟弟们真的很努力地想让他高兴起来。

  

  真正的惊喜在最后。

  

  丁程鑫穿着不合身的裙子带着奇怪的假发出现在他面前,“你知道我为你付出了多少吗?回学校又要被说了。”

  

  黄宇航感觉到眼眶阵阵发酸,眼泪即将落下的时候丁程鑫用手轻轻挡住了他的眼睛。

  

  “你可千万别哭哦。”

  

  

  24

  

  丁程鑫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属于他们的舞台会是什么样子。

  

  等真的看到了,又觉得不太真实。

  

  舞台并不是十分华美,但是已经足够宽阔,台下坐着的人都是为他们而来。

  

  “这是我第一次跟这么多人一起过圣诞节。”

  

  在后台,丁程鑫探出小小的脑袋往外看,只看到一片璀璨的灯海。

  

  “我也是。”

  

  黄宇航拉过他的手,却摸到他手心那一层薄薄的汗。黄宇航笑道:“你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上台。”

  

  丁程鑫难得的没有跟他犟嘴,只是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我在紧张什么。”

  

  黄宇航握紧他的手,又很快放开。

  

  丁程鑫转过身去,把手伸进黄宇航的外套里环住,然后轻轻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后台有很多人,从他们身边来来往往,他反而觉得心正慢慢的平静下来。

  

  外面又是一阵狂热的呼喊声,丁程鑫正要推开他看一看发生了什么,黄宇航却拉住他,偏过头在他耳边低声地说了一句:“圣诞快乐。”

  

  短短的一句祝福,很快消失在了喧嚣之中。丁程鑫笑弯了眼睛,也学着他的样子,悄悄凑到他耳边,如密语一般说道:“圣诞快乐。”

  

  

  万众瞩目下的角落。

  

  热闹喧嚣中的秘密。

  

  他们交换了一句无人知晓的祝福。

  

  圣诞快乐。

  

  

  25

  

  丁程鑫不是第一个知道黄宇航要退出的人,也不是最后一个。

  

  难过和愤怒在脑海里交替之后就只剩了平静。也不算是毫无预兆,黄宇航的处境与变化他都看在眼里,他早就预想过也许会有这么一天。

  

  拿出手机在微信界面里停留了许久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突然间他想到了喵星人的最后一集结尾,他们几个人对着镜头说的那些话,于是犹豫了一会儿打下了“祝君武运昌隆”几个字发送出去。

  

  顺着记录往上翻,他才发现他和黄宇航原来有这么多话可以说。

  

  

  “啊啊啊啊猫小弟把我的床单咬坏了。”

  

  “活该。”

  

  “阿程哥开黑吗?”

  

  “不约,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

  

  ......

  

  “以后你们学校小卖部肯定全是我。”

  

  “那我就不去小卖部了。”

  

  ......

  

  其实还是会有一点难过啊。

  

  手机轻轻震动,把他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丁程鑫儿。”黄宇航的声音透过听筒传了过来,“对不起,没有提前告诉你。”

  

  “现在知道也不晚啊。”丁程鑫想骂他,他实在讨厌听他说对不起,“你现在在家里吗?”

  

  “嗯。”

  

  “要出来吗?”

  

  他们又去了那个江边,这次是丁程鑫先爬到了栏杆上,黄宇航坐在他右手边的位置。傍晚风吹得有些凉,丁程鑫往手心里哈了口气,把手掌贴在了黄宇航的脸颊上。

  

  “你冷不冷啊?”

  

  丁程鑫问他。

  

  黄宇航摇头。

  

  “还说不冷,你鼻子都冻红了。”丁程鑫又摸了摸他单薄的外套,骂道,“你还活在秋天吗?”

  

  黄宇航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全副武装的丁程鑫,忍不住笑道:“你活在北极吗?”

  

  丁程鑫白他一眼,把手收了回来。

  

  “我不想跟你说再见。”黄宇航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我觉得这样好奇怪。”

  

  难过的,沮丧的,恐惧的。

  

  各种各样的情绪出现在脑海里,他不知道怎样去形容,只能把它们概括成了一句奇怪。

  

  “那就别说。”丁程鑫吸了吸鼻子,笑着看着他,“加油吧。”

  

  黄宇航握住他的手,也笑着说道:“加油。”

  

  “你别觉得就这样摆脱我了,以后商场里边有我,路边的广告牌上有我,你家楼下的超市也有我,你到哪儿都躲不开我,你信不信。”

  

  黄宇航笑出声要来,眼睛却更加酸涩,“我信。”

  

  分开的时候,他红着眼眶冲他挥挥手,一句话也没有说。

  

  人生是由相遇和离别组成的。

  

  可是。

  

  在成为无坚不摧的大人之前,再任性一次吧。

  

  就这一次。

  

  不要说再见。

  

  

  26

  

  不会哭的。

  

  他们是即将飞向明天的鸟。

  

  

  27

  

  都说亲爱的亲爱永远。

  

  都是年轻如你的脸。

  

  含笑的,带泪的,不变的眼。

  

  飞吧。

  

  不要说再见。

  

  end

我明天一定一定

奇异果的柠檬西柚:

扣扣空间看到的一个xjj的一段话  觉得很暖心 
想分享给你们看  侵删歉
:关于台风四子

你看,他们本来是很好的朋友和兄弟。

他们自称台风四老,他们一起拍短剧一起做综艺,从照顾宠物到做蛋糕再到洗车打球,把值得体验的事情全部都经历了一遍,那个时候他们在一起。

他们挤在窄窄的沙发上,手到处乱放,是不是你蹭我我蹭你,他们看着那些被记录的过往,高兴的不高兴的,哭的笑的,那个时候他们在一起。

他们跳过一支舞,那是曾经被嗤笑不已的阿姨之歌,他们一本正经地穿着戏里的服装,在阿姨阿姨哦哦里挥动手脚,那个时候他们在一起。

他们还跳过一支舞,只有半首歌的时间,服装还不那么统一,可是底下的评委姐姐说你们组一个组合吧,他们有点害羞地笑了,那首歌在期盼奇迹,那个时候他们在一起。

你看,他们是那么美好的少年。

那个有点黑的孩子被称为老班长,大家都喜欢他,说他是攻便锅盖的男人。其实他不那么厉害,他有点害羞,总是带着点笨拙和尴尬,他总被拿来做表情包,还时常平地摔,时常被弟弟们“欺负”。

可是呀,他跳起舞来,就好像全世界的聚光灯都打在了他的身上,他卡着每一个节拍,身体随着音乐律动,微微起伏的肌肉流畅漂亮,力量和柔韧完美地结合在一起,你看着他,就像能听到心脏坚实而澎湃的律动。

那个漂亮得像小狐狸的男孩喜欢黏他也喜欢撩他,那个清甜地像冰淇淋的男孩喜欢怼他也喜欢逗他,那个可爱地像小金毛的男孩喜欢抱他也喜欢闹他。他们在一起做过很多看起来好蠢的事情,他背着那个男孩跑来跑去,让他坐在自己的肩膀上狗那块吊在绳子上面包;他跟那个男孩相互大力拍着手背,嗷嗷叫过之后又是边笑边闹,他跟那个男孩一起上班一起回家,那个男孩总是欺负他,但他却一点儿也不会不高兴。

因为他们是朋友啊,因为他们是兄弟啊,因为他是最大的哥哥啊。

最大的哥哥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要照顾比他小的孩子,要承担比别人多的压力,关键时刻要顶在前面要撑在后面。开玩笑的时候,总是说他就像MT,但是你知道吗?这个强大的能让所有人依靠的MT也只有十四岁,还依旧是个少年啊。

他当然会累,当然会难过,当然会有一些负面情绪,当然需要陪伴和包容,需要安慰和呵护。

当他一个人在舞蹈室里待到天黑,当他一遍遍地想那些动作一遍遍的做那些动作的时候,他在想什么呢?他是不是也想有个肩膀靠一靠,是不是也想向谁诉诉苦,是不是也想将那些压力宣泄出来呢?

人多的时候,舞蹈室是拥挤而狭小的,人少的时候,它却显得那么空荡,就像一片广袤的沙漠,看不到边际,更看不到绿洲。这个男孩一个人站在房间中央,一个人坐在窗台边沿,一个人将滔天压力扛在肩上,张开自己不算坚实的臂膀,撑起那一场没有观众的演出。

如果可以,多么想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对他说,黄宇航,你已经很棒了。

可惜什么都不能做。

只能看着他,慢慢地、沉默地、坚韧地一点点长大。

那个在镜头里总是欢脱无比的男孩,在私下里可不这样癫狂。他的小伙伴说,他私下里很安静——大概安静到有些孤独吧。该怎么形容呢?就像是加了海盐的冰激凌,甜蜜的滋味过后,留下的是绵长的咸涩,那咸涩就如同他的呼吸,一点一点地沁透到你的心里。

有句话叫做外向的孤独患者,用来形容他大概再合适不过。他的心里装着好多好多事,那些伙伴们没有想过的事、甚至比他年纪大的人没有想过的事,他都想过了,并且把它们全部藏在心里,再化作向前走的动力。

而他又是那么通透,通透得让你觉得他犀利又冷静,他看穿了所谓的成人世界的法则,看穿了所有的不平所有的不快乐,然后他笑着把自己变成快乐,然后对你说,要更快乐一点。

人们说,他是多变的,任何时候都仿佛有两个面孔,一半在甜,一半在盐。我不知道他到底能变成多少样子,我只知道,他超级超级厉害。他会演戏,而且演得可圈可点,他会跳舞,虽然总是被吐槽忘动作,但却从来没有在演出时出过问题,他会主持,思维快情商高,能将叽叽喳喳的锅盖们的思维从外太空拉回现在,他还会唱歌,唱民歌,也唱情歌,声音有点清澈,又有点沙哑——真是奇怪啊,他能将声音变幻出那么多不同的情感,你听着他唱歌,也会想,哦,原来他如此深情、如此热烈、如此细腻,如此——疯狂。

他也是个让人有点操心的小孩。练习太用力崴到了脚,只能穿着拖鞋眼巴巴地坐在一边看伙伴们练习;又或者忽然遭受胃痛的折磨,却依旧面不改色地跳完那支舞,然后笑嘻嘻地带领大家走到舞台谢幕。天知道他痛的动都不想动,弯着腰蜷缩在地板上,就连笑的力气都没有。天知道他是如何装作全没问题地站在舞台上,又把自己边做快乐,照亮了所有人的脸。
他完全可以不这么逞强,不这么拼命的。他们说,他有天赋,又知道努力,永远能找准自己的定位,也能找到自己前进的方向。他们把他当做全能的boss,以为他会像想象中的boss一样,运筹帷幄、逐鹿天下。

可是他毕竟是个小孩,也会痛,也会迷茫,也会不知所措啊。最懂事的孩子也总是最让人无奈,他把一切藏在笑脸之下,轻描淡写的说没关系我能行。

又有谁知道,这份风轻云淡之后是难过还是艰辛?

我不知道,但是我总是希望,他能任性一点,能洒脱一点,把心里的事放出来一点,甚至再幼稚一点,然后,再一点一点慢慢长大。

那个长得漂亮到让人挪不开眼睛的男孩叫什么名字?最开始的时候,有人说他叫晨曦。干净,漂亮,清透,不笑的时候近乎妖娆,笑起来却甜得如同草莓蛋糕,从眼里一直甜到心里。

我知道这个男孩聪明、坚强、倔强、不服输,也知道这个男孩开朗、可爱、坚定、温柔。开玩笑的时候,总是说上天把一切美好都给了他,所以他才能这么耀眼,又这么温柔。

温柔,我总说他温柔。他会宠溺地看着那个比他小的调皮孩子毁灭了一杯咖啡,他会温柔地喂他谁;他会一边埋怨一边蹲下身来给他们的老班长揉脚踝,不过他似乎从来没有对班长的尊敬,永远都是大大咧咧直呼其名;他会把那个远道而来的小孩抱在怀里到处跑,那个孩子小小的,他抱着他,小心翼翼的,让人想起那句诗,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但是同时,我又总是说他锐利。他其实是个锋芒毕露的孩子,或者说,他是个不吝于掩饰自己的孩子,要强不服输,不如别人的一定要加倍努力赶上,哪怕又苦又累,他也全不在乎。

他就像一把剑,吹毛断发,所向披靡。他是走在最前面,开疆拓土一往无前的那个,他就连性格也是一样的锐利不可当,一样的直率,不知道弯弯绕绕,更不知道退避和屈服。

所以他也把压力扛在肩上,选择承担责任,也选择了保护和付出。所以每一次,他都是最难过的那个。那些锋芒变成了别人的保护伞,也变成了刺进他柔软内心的刀。在那个他一直喜欢一直呵护着的小孩子被成人的法则淘汰出局的时候,他难过得趴在舞台背后,哭地无声,哭地声嘶力竭。
他不是无法承受那样的结果,他只是无法原谅无能为力的自己,仅此而已。

刚极易折,强极必辱,我担心他的锋芒会被那些可笑的大人磨灭,我担心她的倔强和不屈会妥协于可怕的法则,我担心他的纯挚会染上污浊,我担心了太多太多,他却对我说,你呀,真是杞人忧天,庸人自扰。

你看,他站在舞台上,坚定地挡在所有人面前,说,就是我,就淘汰我吧。他说这样挺没意思的,就淘汰我吧。我是队长,就淘汰我吧。

他穿着黑色的斗篷,站在那里,像一柄乌沉沉地古剑,虽已入鞘,但锋芒不减。他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去承担那份责任去保护自己的伙伴去遮风挡雨,哪怕前方是荆棘是刀林剑雨,哪怕前路变作迷茫,他也在所不惜。
虽九死其尤未悔。

你看,有那么多不懂事的人,说他任性,说他锋芒毕露——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明明是最珍贵的财富啊。

最后,这四个小孩子里,年纪最小的那个小孩,是个调皮又可爱的家伙。
他永远大大咧咧嘻嘻哈哈,脑洞开出天际,发起疯来连自己都怕。那是个乐天的孩子,没那么强的胜负欲,似乎也没那么大的雄心壮志,就像他的名字,逸,安逸,顺遂,平安,喜乐。

我喜欢看他跳舞,动作干净利落又随意潇洒,我也喜欢听他唱歌,虽然总是跑调,有时连他自己都会因此不好意思,但却让人觉得欢乐有有趣,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能量。

是啊,他是个元气满满的可爱的小孩,穿着白色的小恐龙睡衣欢脱地跑来跑去,喜欢甜的喜欢土豆喜欢柚子喜欢花花草草还喜欢美国队长,他说去无人岛要带三个小哥哥,又说僵尸横行的末日也要带三个小哥哥,他说自己很好看没有别的了,他的眼睛大大的,欢乐到蠢兮兮傻乎乎的,没有沉重的心思,也没有既定的职责。

所以,你是不是以为,他会不那么认真呢?

那你可就大错特错啦。

这个小孩,连续几年风雨兼程,早早起床,喊醒小伙伴一起来上课;这个小孩,烧到神志不清也依旧能穿着衬衫在舞台上跳最炫酷的舞蹈;这个小孩任何时候都那么认真,从不担心他会偷懒;这个小孩只是笑得好看,你们不能因为他可爱就误解他呀。

这个小孩是个忙内也是个小哥哥,他会闹会撒娇,会得到哥哥们温柔宠溺的对待然后像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他也会付出会照顾,会背着生病的弟弟走那么远的路,就好像他的背足够宽阔,也能撑起一方天地。
我很喜欢他,非常喜欢他,超级喜欢他。

可是我却把他弄丢了。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不知道他开不开心,我总是会想,他会不会咔嚓咔嚓吃着锅巴,会不会龇牙咧嘴吃着柠檬,会不会大口大口吃着西瓜,然后扬起笑脸,说我在变魔术呢,你们快来看啊。

我拼命让自己不想他,可是我却做不到。我看到他就忍不住眼泪,像个傻瓜一样抱着纸巾停不下来。思念是无形的东西,但却永远无法消弭。我知道自己很想他很想他,我想看到他想了解他想再见他一面。

我怕他遭受不好的东西,我怕他离开也怕他留下,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他我也怕我再见到他是听他说再见。

我想了那么多,最后还是做不了任何事。我想抱抱他,如果他再小一点,我还想亲亲他。我想帮他挡下所有的风所有的雨所有的不堪所有的污浊,我想告诉他,加油吧,你真的很好很厉害,我想对他说,接下来的路我们一起走。

然而我只能在梦里,看着他形单影只。

亲爱的小孩,姐姐想你,超级超级超级想你呀。

你看,他们都这么好,我这么喜欢他们。

他们跳那支有关奇迹的舞时,我很开心地想,这是一个多么好的组合,班长是后盾,鑫儿是前锋,70是中流砥柱,敖叽是他们的开心果,也能和他们一起撑起一片小小的天地。

你看,我就是这么傻,明知无能为力,却忍不住庸人自扰。

你看,他们这么好,他们这么好,我只是想看他们笑看他们闹,可是现在就连这个也变成了奢望。

我多么希望,能再看他们跳一遍那支关于奇迹的舞,看他们的小脑袋凑在一起,说我们听不懂的悄悄话,看他们举起手来,说挑战成功——他你们并肩往前走去,把所有的一切一同分担,一同分享。

你说,会有那么一天吗?

未来的日子谁知道呢
你说是吧

“志同道合”哦
“尤其是黄其淋”哦
“有请宅舞小分队 贺峻霖 严浩翔 代昊林 陈泗旭(还是贺峻霖,敖子逸,严浩翔)”哦

“我的书你什么时候还我?”
无人应答
一段时间后
“贺峻霖?”
无人应答

“被淘汰的将无缘接下来的月考”哦

八月月考真的是最好的一次月考了,没有之一(微笑

如果能重来就让时间停滞在三月吧

我的王源啊,还是会像小时候吃饭一样,总是爱把嘴
里包的满满的全是,圆鼓鼓小腮帮子,就像包着松果啃的小松鼠一样;遇见好吃的就直往嘴里塞,结果被烫着嘴了,又张着嘴仰着头一边呼气一边用手扇风。
想过很多次,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喜欢上王源。脑海里有许许多多的答案,可是都不准确。纠结的时间久了,但还是找不到一个真正让自己满意的答案,也就索性放弃了。
自己也一直奇怪,明明自己一直对大部分事情都只持有三分钟的热度,小时候先学画画,没学多久看着朋友去学跳舞,一时兴起又跟着去学跳舞,学了几年同样也还是放弃了。可是偏偏,王源成了这个例外,偶尔我也会想王先生到底是有什么魔力,让我一下子就放不开了。 也因为王源,我会想着要去努力,想着要拾起自己丢掉许多年的舞蹈,想着自己要和源哥一样乐观一些,好脾气一些。
到底为什么喜欢王源呢?又或者说喜欢王源的什么?用那种有些烂大街的话来说,就是因为他是王源。因为他是王源,所以,每一分每一秒的他,我都觉得格外可爱,会觉得我的源哥是全世界最好最好的爱豆,任何褒义词也抵不上他万分之一的美好;总觉得全世界最好的他拥有的是应该同样也应当是最好的。总觉得他所到之处无一不春暖花开。
喜欢每一个他,喜欢明明自己处在黑暗中,还希望可以用自己那一点点光芒来照亮我们,告诉我们,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害怕失败。这种感觉就像在你摔倒的时候,一个小小的孩子挥着自己白嫩的手臂,笑着站在你的前面,告诉你不要放弃,继续站起来往前跑;喜欢那个总爱把自己当小男子汉的王源,可是那个孩子气、调皮、爱闹的王大源又会是不是的跑出来捣乱,提醒我们他只不过是个孩子,只是同龄的孩子更坚强,更不服输,更努力,更强大,更有自制力。
这个孩子真的成长的太快了,我想拉住他的小尾巴,让他走的慢一点再慢一点,能够让我把每一个时刻的他都刻进我的脑海里,怎么看也看不够。特别不想他会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一下子就长大了许多,上一次看他跳舞明明还是有些拘束的,可是现在再一次看到他站在舞台上跳舞的时候,忽然间跳出了属于自己的舞蹈风格。我无法想象他到底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付出了多少努力和汗水。会有多少次像那次去台湾的时候那样自己一个人蜷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我的小太阳又是怎么样一次次在失意的时候告诉自己“你不是学舞蹈的这块料儿”的。他留给我的仅仅只是舞台上那个让我尖叫,让我骄傲的王盐盐,仅仅只是在走过了这个难坎儿以后回忆起来的释然、淡然的笑。
我不想让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悄悄长大,所以我也会努力长大,跟上你的步伐,直到跑到能够着你的地方,扯扯你的袖子,叫你等等我。

看着源哥的舞蹈solo真的反复提醒自己是在外面才没让自己尖叫得太大声
其实能够看着王源一步一步越来越棒,真的是一种特别微妙的感觉
呀,我家的小团子好像长大了一点,比原先的王源又强大了一些,这样他才有了更多与这个世界对于他的不公的抗争能力,又骄傲,又惊艳,又欣慰,这是我的爱豆,也许他并不是最棒的爱豆,可是他正在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同时吧,又想拽住王源的脚步,饭圈里的甜品经常会说王源他是个自制力特别强的人,不是一般的强。准确点来说,他是一个对自己特别狠的下心的人。所以,他能够有如此大的进步,真的,不算太惊讶,更多的是心疼和佩服
记得在乐乎上看到有个甜品说的一句话,大概意思这样的:肥仔(王源)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怎么会不相信他。我们一步一步陪他走过来,见过了他最开始的紧张和青涩,也见证了他一点一点的进步,我们应该是除了他的家人朋友外最最信任最最了解他的人,那些用你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不可能的假料干嘛还要连想都不想就往你看着长大的孩子身上贴?
别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不值得你去相信的人,尤其是一而再而三伤害你家孩子的人,跟着源哥走。
绝对不能忘记白纸应援,当时源家超级艰难,小孩看见他的源字表情真的让人心疼,我们共同努力让这种事情不再重演。共勉

你好哦,王大源,马你的组合就成立三周年了。还记得刚出道的那个王大源用着川普唱着“爱我滴麻雀,它飞呀飞走了”,当时看花絮的时候并没有太注意这个细节,因为当时的我一双眼睛要把你们三个小孩儿全部都关注到,那些细节过了眼也就忘掉了。也是因为这样,许许多多你需要有人为你站出来的时候,我压根儿就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儿,还一个劲儿的喊着团饭偏源。记不清后来是因为什么事情转了唯,才开始真正去关注你,才发现原来我错过了这么多,原来我知道的这么少。同时啊,心里也有些庆幸,我的源哥经历了这么多依然还能够像现在这样对每一个人心存感激,抱着一颗感恩的心,一点也不埋怨,真的已经够好了;见过了那么多黑暗,却依然让自己发出光光芒,去照耀别人的灰暗世界;知世故不世故的源哥真的特别特别的棒。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格外想那个最初最初和刘志宏一起主持源文在哪儿的王大源。曾经的那些人都散了吧,这些都将会被后来的那些人遗忘,就像这些统统都不曾存在过。
最简陋的道具,没有人帮忙录制拉来信哥帮忙扛摄影机,那儿的一群小孩子操着一口川普并没有多好的道具却玩的不亦乐乎。不久你们也将淡出人们的记忆,就像后来的人不知道天宇杰的人以为天宇兄弟本来就只有三个人;就像后来的人不知道真正的第一代是欧阳,小爱,小杰,小猪他们,以为刘志宏,罗庭信,刘一麟,王源,他们才是第一代,更不会知道卫煜是谁,倪子鱼又是谁,TF Band 又是什么。
和王源一起进公司的孩子们所剩无几,我也不知道我的王源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刘志宏的退圈提醒了我,一定一定要趁着你爱豆还在这个圈子里的时候多看他几眼,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真人,不然你连后悔都来不及。
扯着扯着又扯远了(笑),我啊就希望你们这些陪着源哥走过一段路的源哥的那些兄弟们都好好的,没事儿多聚聚。还有现在的这群小锅盖们,真的希望你们可以一直一直一起走下去,一起好好长大,将来可以一起在大的不得了的舞台上牵着手向喜欢你们的人鞠躬。
还有还有屋里源哥啊,能够喜欢你真的特别特别棒,有挺多话想要说,可是又不知道到底说些什么好,真的要说无非就是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学习,好好训练,好好长大,还有你的梦想一定要坚持下去,因为这样等我想到要和源哥说些什么的时候,还可以找得到屋里源哥。
源哥,能够喜欢你真的特别特别棒,真的。